能疼到晕过去的程度,现在的状况显然不太乐观了。
警卫员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雷空同志居然会来跟自己搭话。
他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抿了抿唇,很耿直的道:“这是机密,我不能说。”
做警卫员的第一条标准,就是保守秘密,就算是他第二仰慕的“雷空”同志来询问,他也不能说。
夏黎:……
夏黎也没放弃,继续询问道:“做手术了吗?”
警卫员听了夏黎这有些扎心的问话,眼泪流的更厉害了,连憋着哭的嘴都因为太用力,变成了波浪形。
他想说,做了手术的,但是先生因为术后过于劳累,没过多久就复发了,没办法再进行手术,悲剧已成定局。
他咬着牙,艰难的道:“这是机密,我不能说。”
夏黎眉头微微蹙了下,心里有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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