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让夏黎再说几句,说不定还得加罚。

        “那师长,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连忙拽着夏黎就想走。

        夏黎现在虽然不属于醉酒状态,但酒意也没全消。

        她完全不领陆定远的情,满脑子都是柳师长理由不对乱发火好离谱,继续梗着脖子道:“谁给我写的材料,我不也交了吗?有些材料本来也没说非得本人写啊!

        是你们说我写的材料太简略,让我反复重写的。

        一件事儿三五句话就能写清楚,为什么非要写好几张纸?

        我写了好几页纸,你们有嫌我废话多,就非让我按照其他人的格式来,报告又没规定非得按照格式写,也没有规定数字,为什么一定要按照莫名其妙的标准!?

        这和国家规定残疾人坐车,不带残疾证就不承认没胳膊的人是残疾人有什么区别?!

        你们这就是形式主义!

        而且我没迟到,我不写检讨,是你把我叫过来才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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