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了一声,道:“所以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种根本不可信的假话,以此让我吐露更多?”

        说着,他露出一个事不关己的轻嘲。

        “你是不是还想跟我说,他们现在就在华夏党手里,如果我不认真跟你们配合,你们就要对他们下手,让我就范以免让我的妻儿受苦?”

        话说到这里,他看向夏黎的目光,有一种看傻子的怜悯。

        “先不提把他送走,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出意外。

        就算他们落到华夏这边手里,我的妻子对我的所作所为毫无所知,她的父兄都是曾经在抗米援越战争中牺牲的光荣战士,华夏真的会这样对待英雄的遗孤?

        你想要骗我之前也先打好腹稿,让说出来的理由符合逻辑一些。

        说句不好听的,我在华夏这边虽然是卧底,但也是足足当了40年兵的老革命。

        真要算起来,华夏军中内部的结构以及一些规矩,我可比你要清楚的多。”

        夏黎听着朽木这把各种规矩分析的头头是道,把人情冷暖,甚至是华夏对待革命先烈的作风,也掐得死死的模样,心中对朽木只有一个评价:老而不死是为贼。

        他能根据自己的经验,把别人的规矩和道德底线掐的死死的,就和孔子口中的原壤一样,老而无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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