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一听夏黎这赶进度的话,那些再催促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只为进度而担心。

        这件事暂且就这么过去了,夏黎没再为这件事而烦恼。

        而另外一边,却有一群人,因为一张不大的纸页,三人凑在一块儿愁眉不展。

        某个防空洞,气死风灯内,幽幽的烛光忽明忽暗。

        一个不大的小桌子旁,围坐着三个背影粗犷的男人,烛光将他们比正常人更深邃一些的五官照得有些狠厉。

        小桌子正中间放着一张带着许多折痕的笔记本纸,看起来破破烂烂,却极具存在感。

        其中一个身着破旧白色短褂的男人,阴冷的视线落在桌子上的在那张纸上,语气阴恻恻地带着怒气。

        “她简直太猖狂了!居然敢以一人之力威胁一个国!!!

        她这是要向毛子国发起战争吗!?”

        他身侧的另外一个身着蓝色工服的男人,虽然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但显然比他冷静许多。

        语气讥诮,“事实上,她确实是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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