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自从妈妈回到他的视线之内,没有被奇怪的怪阿姨抢跑,就没再哭过。

        此时他乖乖的坐在后排上,小手紧紧的牵着妈妈的衣角,虽然眼神里写满惶恐,却极其克制,连低低的啜泣都不敢出声。

        夏黎看了一眼这瘦瘦小小,跟他养的“白白胖胖”的大宝完全不一样的孩子,心里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哪个兵的孩子,养成这样,着实惨了些。

        而且看这样子他爸都没了,妈也穷到营养不良,估计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只希望国家对牺牲烈士的家属待遇能好一些吧。

        夏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收回视线,扫了一眼车里的配置。

        除了一个现在半晕半醒,一看就还没精神的女人以外,剩下的4个人两个是大男人,一个是一看就不大的小豆丁,另外一个就是与生病女人同性别的她自己。

        此时她有些后悔,没有随机在路上抓一个女人去医院。

        万一一会儿让她干点什么只有同性才能干的事,她不会干怎么办?

        毫不客气的说,正常女人会干的那些事儿,尤其是照顾人或者是家务,她95%都不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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