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消遣,而不是别人摆下来的局?
要是单纯玩的话,那她可就不困了啊!
一分钱的赌金,这一晚上就算再背,能输入出去二十?
虽然她对赌博没有什么爱好,不过谁小时候还没沉溺过玩扑克呢?
即便不玩钱的,贴纸条的肯定也多多少少的玩过。
她饶有兴趣地询问道:“你们玩什么呢?
我都可以。”
白衬衫男人见夏黎这么好说话,完全没有要怼人,或者打人的模样,反而没刚才那么紧绷了。
说实话,在会议厅门口出的那档子事儿,真的有点把他吓到了。
眼前的女同志有点凶。
他当即引着夏黎去桌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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