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中间不知道出现了什么事,一直有人以“化学家是祖国的栋梁,或者可以继续为国效力”这种可笑的理由,想为他脱罪。

        因为这件事,我曾向组织反映这件事儿不可取,也提出了对司法机关公平性的质疑。

        最后这件事儿虽然以“酌情”被驳回,那名化学家被枪决而告终,但终究对身为这场官司主法官的牛一军大伯有所影响。

        自那之后,牛一军就恨上了我,每次见面的时候都会对我进行挑衅,企图能给我惹一点麻烦。

        这事儿问题不大,即便你之后留在首都,有爷爷在,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夏黎:……

        夏黎无语的看了一眼陆定远。

        “你觉得我怕他对我怎么样吗?”

        陆定远被他这话给逗笑了,“确实,应该他怕你对他怎么样。”

        虽然他们小的时候军区大院经常和政府大院的人打群架,但年龄稍微上来一点,打群架这种事儿就逐渐消失了。

        毕竟政口和军口工作侧重差别还是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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