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看着他那整个人都快烧熟了的模样,十分不屑的“嗤”了一声。

        在心里嘲了一句,表现的生气吧,越表现的生气越像假正经。

        到底还是给陆定远在其他人面前留了那么一丁点的面子,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话说出来。

        这时候的首都虽然和后世一样,作为一个“市”而言,面积十分庞大。

        可现在能开得起车的,整个国家都没有几个,更别提现在还是过年,公家的车基本上都不会出门。

        这一路驾车路况极好,两辆军用吉普很快就到达妇幼保健医院。

        一众人来到前台,宋清河对值班的护士询问道:“您好,同志,我想问一下,玉清同志现在还在医院吗?

        我们是她的朋友,之前他们夫妻跟我们约定好时间见面,说一会儿就到,到现在还没过来。

        我们怕他出事儿,所以才会过来询问。”

        夏黎他们这一行人,有一大半人都穿着橄榄绿军装,一看就是军人。

        这年头的拥军、爱军,已经达到了一个后世根本不可想象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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