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提到那个话题后,大家明显陷入了另类的沉默。

        还是说这其中还有别的什么内情?

        时间1分1秒的过去了。

        手术室外的灯熄灭,玉清的产床被从手术室里面推了出来。

        到了这种时候,众人原本就应该走了。

        毕竟这是兄弟家的家事,他们都知道兄弟的媳妇儿给兄弟戴了一顶颜色不怎么好看的帽子,留在这里只会让兄弟觉得更尴尬。

        可是在场的众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没有提要离开的事儿,全都在走廊里或靠在墙上,或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等着玉清麻药过后醒来。

        彭理想浑身散发的气场明显变得有些暴躁,他靠在墙上,视线扫过一众发小,十分烦躁的狠狠撸了几下头发。

        抬头看向一众发小,眼神里带着几分怒意:“你们该不会相信那疯女人的话了吧?

        咱们都是兄弟,有什么话就开诚布公的说,也没必要这么扭扭捏捏的。”

        宋清河伸手拍了拍彭理想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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