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墙皮都已经有些掉落,墙角处还有蜘蛛网。

        夏黎坐在一个看起来80多岁的老中医对面,一只手撸起袖子,放在老中医的脉枕上。

        而那名老中医先掐了掐夏黎手指的温度,之后才将手放到夏黎的脉搏上,开始仔仔细细的观察夏黎的颜色,以及把脉。

        自从他回来这些天,各种省长、市长、县长,让亲戚走后门来,他这看病的并不少。

        可是他那老战友也有跟他打招呼,让他帮忙给一个小辈看病,这事还是第1次。

        这些年他被下放,老战友也没少偷偷接济他,此时面对眼前这个老战绩又送来的人,他诊断的也相当认真。

        可是越是认真,他眉毛皱的越紧,越想要确定脉象,眉头皱的就更紧。

        夏黎和陆定远都算是接受西式教育长大的人,以前都没接触过什么老中医。

        现在见到眼前这老头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两人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陆定远,已经把昨天晚上老师讲恐吓他的那些话,在脑子里面全部过了一遍。

        甚至在心底已经开始隐隐怀疑,是不是夏黎的身体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只是不能对外说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