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我本就不想干,还是组织派人跟我做思想工作好几回,我才接下来的这份工作,真把我弄没了,组织上的谴责,就让他自己受着去。
如果当年在我家的命运全捏在组织手里的时候,上面给我的直系上级是个极其难接触,而且还抱有恶意的人,我上面的领导早就换了。
毕竟科学的手段无穷,想让一个人消失再平常不过。”
说着,她抬手拍了拍柳师长的大臂,一副老大爷语重心长的模样:“我很庆幸你对我脾气好,还对我报以善意,你也应该庆幸自己的好人品。
这么说,你是不是心里好受许多了?”
陆定远:……
柳师长:……
夏黎这话就差直说,以后谁让她不顺心,她就撂挑子不敢回家。
当年要是摊上一个不那么好的领导,她早就用乱七八糟的手段,把人给铲除了。
这到底是什么凶残的孩子?
但不得不说,柳师长心里是真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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