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时候,她还把手里的盆拿起来像小狗一样仔细的嗅了嗅。
确认上面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应该没被人下过毒,或者抹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才放心的用了公用的洗脸盆。
当晚,夜色深重。
招待所中一名身着军装的人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招待所,又趁着天亮之前,再度没惊扰任何人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夏黎一夜无梦。
第2天一早,窗外的鸟才开始叽叽喳喳的说“我昨天晚上睡得早,所以今天起得特别早”的时候。
明明睡得也很早,却依旧睡不够的夏黎,就被陆定远从被窝里挖出来。
一路宛如灵魂没有归位一般,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登上了前往西南的火车。
众人所坐的依旧是卧铺。
夏黎上车之后倒头就睡。
一直到临近中午,她这才把自己睡回了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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