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远见王小宁不说话了,深吸一口气,好像要把这些年的叹息都一股脑吐出去一样。
他目视前方,声音十分平静。
“陆家帮你们家争家产,现在无论是王家二房还是你那几个哥哥,甚至是你,都已经恨上、怨上陆家了。”
见王小宁想要反驳,他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语气十分疲惫的道:“小宁,我不但是王家的女婿,我也是陆家的儿子。
我不仅要保护你,也要保护我其他的家人。
难道在这种无论陆家怎么做都不讨好,甚至所有人都恨上陆家的情况下,我还要拴着陆家和王家人争财产吗?
现在外面什么样的风声你不是不清楚,你们家二房那些人是什么品行你也很清楚,既然关系已经闹掰,我能一味的让陆家舍身于危险当中吗?
还是你觉得陆家是地主老财,能不顾人死活,把整个王家都抢过来给你哥?
你说我没有把自己当成王家人,但我觉得我作为女婿这些年做的已经很好了。
可你这么多年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事,却是真真正正的没把你自己当成陆家人,你只想着你的王家。
如果你真觉得你们家拿不到六成的原因,不是因为二房永远都不会同意,而是因为我大嫂撺掇老爷子,是我大嫂心狠手辣,那以后就不要再去招惹她了。
她一个电话就能安排坦克的去留,同样一个电话,也能让一个家族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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