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此时已经泪流满面,鼻涕眼泪糊一脸,却根本顾不及往日一直在意的形象。

        她以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姿势,扭曲着半蹲在床旁,强扯起一个笑脸,像每天早上叫儿子起床时一样“举动平常”,颤抖着声音轻声细语的哄着床上的人,“小庆,妈妈来了,别怕。”

        她又想伸手去摸孩子,可依旧无处下手。

        她将颤抖的手放在床上,哽咽着哄孩子,轻声细语的小声询问:“是不是很疼啊?

        小庆再坚持一下好不好,回去妈妈就给你买连环画,买全本。

        小庆,你再坚持坚持好不好?”

        说着,她站起身,完全不顾自己与医生之间还有一大片距离,一个起身就狼狈的跪扑到医生脚下,拽着医生的白色大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医生,求求你救救他,他年纪还小。

        要用什么药?需要多少钱?您尽管提!

        没有要我去想办法,没有钱我现在就去借!

        求求你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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