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事没成功,就算这事真成了,他们不是应该找我吗?
我才是那个既得利益者,他们找一个满脑子搞研究的死心眼儿社恐干什么?
还让人家当众道歉,这不纯粹欺负人吗?”
这事儿要是真让那个社恐老头道歉,夏黎都觉得这老头冤枉,软的都快被人捏死了。
这要是换成她,她能在夏所长跟他谈话的第一时间,就把夏所长的办公室都给拆了。
夏所长见夏黎这模样,算是对她直来直去的性子有了一回深刻的了解了。
这姑娘是真的有话就说,完全不考虑其背后的弯弯绕绕。
他充斥着无奈的眼睛看向夏黎,语气也严肃了几分,“小夏同志,有些事并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自愿赠予”这事儿一旦开头,就会有许多人“被迫自愿赠予”,谁都不愿意让那种事情发生,尤其是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
组织上一直打击强权主义和霸权政治,目的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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