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已经到了部队大院这边的大礼堂里,甚至还有人交头接耳的低声窃窃私语。

        穿着白褂的中年女人坐在位置上,压低声音和旁边的丈夫道:“你说组织上要给夏黎表什么功?

        难不成是他以前在部队里的功绩没发,现在组织才要给她发?

        不是说这几天平反的人被表功的挺多的吗?我记得他们家之前也被下放了。”

        身旁戴着厚厚的眼镜的白大褂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推测道:“应该不会吧,要是以前的功绩,不至于找咱们来参加。

        应该是咱们科研院建起来才获得的。”

        女人有点不敢相信,“咱们科研院建起来才几天?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星期,她上哪儿得军功去?

        难不成还能是她旷工的那天,一天没来就能混个军功回来?”

        台上主持人上台演讲,表彰大会开始,整个大礼堂一片寂静。

        男人并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在场的其他人也不再说话。

        但大家之前对夏黎今天参加表彰的猜测,跟这对夫妻之间的对话全都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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