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指你脸上的烧伤的话,我这些年烧的东西确实有点多,你是哪一波被烧的我真不记得了。”

        自从去南岛以后,她的日子过了就惊心动魄,爆破时常有,在战场上更是没少烧人家的老巢,回来以后又是被卫星砸,又是营救东北工厂的,一个个的都少不了爆炸与燃烧。

        她这10年活得过于物理意义上的“激情燃烧”,她是真的记不住。

        男人虽然隔着防毒面罩看不到夏黎的表情,却也已经脑补出夏黎对他嘲讽的神色。

        于他而言一生不可磨灭的伤害,却被加害者轻描淡写的说出,瞬间把男人刺激得几近癫狂。

        “夏黎!!!我要杀了你!!!!!!”

        他疯癫的往前冲,想要越过铁丝网。

        树林里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两个人,立刻冲出来,一把死死的抓住男人,叽里呱啦的说一些当地的土著语言。

        夏黎能听懂一些缅国话,但如果不是官话而是方言的话,她就跟听天书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不用听懂,他也能看得出来那两人此时说的话,一定是劝着那男人,不让他越过边境。

        看到对方撕撕巴巴,旁若无人的模样,夏黎有点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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