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见他这模样,皱着眉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白塘深吸一口气,道:“老太太儿子刚没那会儿,有人传蓝夏生是战场上的逃兵,逃跑的时候被米国人俘虏后杀掉。

        村子里那会儿到处都是风言风语,都对他们家的态度不算太好。

        老太太没了儿子,还要顶着外面这些难听的话,每天以泪洗面,哭瞎了眼睛。

        后来还是咱们回来以后,团长你不是给4排的人统一申请一等功门匾来着吗?

        蓝夏生他们家虽然没申请下来一等功之家,代申请下来了一个二等功之家的门匾。

        村子里的众人这才知道蓝夏生是冤枉的,当时的逃兵另有其人,是他们村子里另外一家的一个当兵的。

        他们家嫌丢人,又怕组织上把这事儿传回来,就提前说村子里当兵那里有一个逃兵,那逃兵是蓝夏生。

        后来公社那边亲自下来人,把那一家子给处置了,现在都去蹲了劳改。

        除了一小部分人对之前的传言根深蒂固,觉得蓝夏生是有人撑腰,才能当了逃兵没事,大多数人家的脑子还是正常的,都知道了蓝家的清白。

        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老太太性子早就已经变得古怪,根本不愿意跟其他人接触,也不愿意和部队的人接触。”

        白塘没说的是,他很怀疑要是没有他们团长回来以后就给大伙儿申请一等功之家牌匾,并时不时给烈士所在地区的公社打电话,那家稍微在村子里有点地位的人家,根本不会背叛的那么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