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这么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他。

        男人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看着夏黎,道:“我是平英俊的亲大哥,也是烈士的家属。

        我在教育我自家侄子,这是我们平家自己的事儿,同志你不好管的那么宽吧?”

        夏黎轻笑了一声,“那还真不好不管,毕竟这孩子叫我一声干妈,怎么说我也得帮着他爸看着孩子长大,不让别人欺负他。

        你这张嘴闭嘴的都是钱,倒不像是什么平英俊的家属,更像是发死人财的败类。

        怎么,没占着便宜,觉得吃亏了?”

        男人自知说不过夏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憋的通红,五颜六色的就跟晚上街边变化的霓虹灯一样,最后狠狠的咬了咬牙,气闷的道:“我不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说完,挑着扁担气呼呼的走了。

        那脚步重的,跟砸夯没什么区别。

        夏黎视线轻飘飘的落在男人的背影上,目视男人离开,这才转头看向已经气成河豚的小豆子。

        “他是你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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