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见平大伯说话难听,单手压住马上要暴躁的小豆子,悠悠的来了这么一句。
平大伯并不傻,刚才他腿突然疼那么一下,之后这个女人就蹦出来了,想也知道他腿疼肯定是眼前这女人搞的鬼。
他心中怒极,却不敢跟夏黎硬碰硬。
他狠狠的瞪着夏黎,恼怒的道:“我都说我没干过那些事儿!
我让金宝去找这小崽子,是因为这小崽子打了银宝,我才让金宝给银宝讨个公道!
谁家孩子挨打了,当父母兄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
小豆子立刻接道:“我没有打银宝!”
平大伯厌恶的看向他,“你说没打就没打?”
夏黎:“打没打,问问今天跟小豆子一起玩的小家伙们就知道了。
而且……”
夏黎偏头,冷冰冰的视线落到大队长脸上,“没听过谁断案,只问被告,被告说什么法官都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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