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坐在床上铺的绣着两只特别丑鸳鸯的红红喜被上,把脸色映得通红。
没一会儿功夫,陆定远就端来一茶缸子的红糖水。
她接过杯子,仰头就是“吨吨吨吨”的干了下去。
心中莫名有点后悔,刚才不应该同意陆定远把酒换成水。
要是吹两瓶白酒下去,她现在估计也就没那么忐忑了。
“再来一杯!”
陆定远:……?
刚才婚宴上不是喝了好多水了吗?怎么就那么渴呢?
陆定远现在心里紧张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太正常的思考能力,往日的逻辑性目前基本不怎么存在。
夏黎管他要水,他就去倒了。
甚至还依旧贴心的放了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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