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种有能力还记仇的人,可以不成为朋友,但绝对不能成为敌人。

        可人活着总归要与这世界有所牵连,只要她所行的每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无愧于己,无愧于心,那就算入局,与华夏,与部队,与许许多多的人有了牵挂也没关系。

        人生这张单程票,不就图个活得开心吗?

        可是要是把她圈在一个地方,一直让她干活,那可就不是什么开心的话题了。

        所以,免谈!

        顿了顿,夏黎又补充道:“我们家的遭遇本身就是受到迫害,这原本并不是应该我们家承受的。

        我说句不好听一点的话,组织上既然让我爸保守那份秘密,就应该想尽办法不要让人来迫害他。

        而不是让两个脊梁骨一辈子都挺直的老革命,让人压跪在台上,直至压弯了脊梁,也并没有人出场。

        如果换做是我,碰到这样的上家,大概我最开始就缴械投降了。

        我与组织上的这份交易,从最开始亏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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