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可不是不现实吗?

        光是广省这边的毒气弹工厂遗留,就有4万多枚毒气弹,他们要是就派俩人过来,得拆到猴年马月去?

        万一“不小心”把毒气弹泄漏了,算谁的?”

        岛国会派来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但如果易地而处,华夏如果派她去拆毒气弹,她肯定故意引爆这4万枚毒气弹,把之前那些特务没完成的事全部完成,然后再想办法把这事栽赃出去。

        届时无论是岛国的人,还是华夏的人,在毒气弹现场的人都死了,谁能证明是谁干的?

        她是能跑,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可其他国家也并不缺为信念肝脑涂地,舍生取义的殉道者。

        这险怎么冒?

        柳师长自然能听出来夏黎语气中的嘲讽,他又何尝不是在心里嘲讽岛国那边的人想的美,完全就是想屁吃?

        “就算他们想多派人,咱们也不可能让他们派大批人过来。

        从岛国过来的这些人全部都是安全隐患。

        本地的特务还要猜一猜他们的成份,这直接从岛国过来的人,成份连猜都不用猜,肯定不是向着咱们华夏的。

        来个几百人,真要是起什么幺蛾子,咱们这边看都未必能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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