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此时说是像盘古开天地一样举着天的姿态,可实际上这块大石板与地面并不平行,而是搭在了不知道哪里的一块残墙上,给整个空间呈现出一个三角区的姿态。

        此时的赵强满脸通红,闭着眼睛,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靠在夏黎不远处的墙上,右肩部位置上插出一根满是暗红鲜血的钢筋,正是刚才夏黎刚刚切割掉的那一根。

        钢筋附近的纱布,已经彻底被鲜血染成暗红色。

        只不过赵强比刚刚从钢筋上挪下来的那人运气好一些,钢筋插到的是他的肩甲位置,并非是心脏旁边。

        或许也不该这么说。

        毕竟刚刚那名被插住的幸存者,在二次余震的时候,即便有子弟兵稳住了他下落的身形,依旧没能从这场灾难中挺过来。

        现在已经凉了。

        胡凤花看了看自家团长,又转头看了看倚靠在墙板上的照墙,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饼。

        她咬了咬牙,还是坚持道:“团长,我给你俩一人一半。

        你说什么都得吃点,你要是坚持不住,在场所有人都活不下去。”

        虽然这屋子里有几个壮年男人,还有几个没受什么伤的女人和夏黎一样,试图用力气托举这块巨大的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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