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夏黎住的营帐本就不远,俩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走到了地方。

        陆定远将夏黎放在行军床上,仔细检查了一下他大腿上的伤口。

        确实如夏黎所说,伤口并不深,只是一道两三毫米深,十几厘米长的划痕。

        这对于陆定远他们这些上过战场,见过有人肠子、肚子全都血淋淋的掉出来,被炮火炸得宛如一摊肉泥,还能在地上爬的伤口的人而言,这种小伤着实不算什么。

        但这伤伤到夏黎身上,他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心疼。

        仔细的将纱布又重新包回去,陆定远眉头紧皱的道:“这段时间别到处乱走,震区卫生条件不好,你这伤口很有可能感染。

        还是安生休养两天,等伤口结痂了再说。”

        夏黎一脸古怪的瞅了陆定远一眼,“这也能叫伤?

        你晚来两天都好了。”

        陆定远蹲在地上,仰头与下列对视,语气回答的相当严肃,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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