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高速车的冲劲以及惯性,用哪个角去拦车,哪个角坐着的人就会被急冲而来的车直接撞到。

        拦截车辆那么快的速度,钢铁做成的车都能撞变形,坐在车里面的人受到这一重创,五脏六腑不移位都算是轻伤,能存活的可能性很小。

        可是现在,东北兵团这边的车全都是为了追击敌人,满负载出行,所有位置上的人都是坐满的。

        这场拦截战最后的惨象可想而知。

        众人很快就把他们拦截到了炼钢车间门口。

        而另外一边,几百米外的一栋办公楼顶。

        一个长得有些肥胖的秃顶男人,一脸祈求的看向眼前正站在天台边缘,用望远镜看626工厂内状况的男人,卑躬屈膝的道:“你让我做的,我都按你们说的做了。

        该调岗的也给他们都调岗了,该放假的也给他们都放假了,就连你们的人我都给他们放进去了,你是不是应该遵守咱们之前的承诺,放了我儿子?”

        手握望远镜的男人身材十分消瘦,长相看着就比普通人凶狠,尤其是他下巴上还有一道从嘴角一直到下颚的刀疤,使他不像好人的气场更加浓烈。

        这是一个光是站在那儿,就可以止小儿夜啼的男人。

        面对男人卑躬屈膝的恳求,他并没有回头,依旧拿着望远镜认认真真的关注工厂那边的状况,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生怕出现意外。

        回答胖男人时语气有些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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