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生感觉到抵在锁骨处的压力,狠狠嘶吼:“我们……我求求你们了……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这么个猪脑子都清醒了!你们为什么不能清醒!”
这绝对是陶生第一次,如此贬低自己。
但是没有办法,死亡威胁之下,他只想活下去啊!
而且,他要面对的,是被活剥的死亡啊!
当然,陶生也隐约意识到——
他之所以能率先看出禁地对人心智的侵蚀,就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受害者。
正所谓,刀子割在谁身上谁痛。
他是第一个挨刀的,所以第一个清醒。
但以许构等人的智商……
他们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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