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荆小予总算是放心地窝进妈妈怀里睡觉了。

        只是这天夜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荆小予睡得并不安稳,到半夜的时候,一双小腿不知在何时蹬掉了睡裤变回了鱼尾巴的样子,撅着快卷成糯米团的尾巴,时不时发出几声模糊的奶音呓语。

        最后愣是疼醒了过来。

        荆小予从自己的小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拱出来,生怕吵醒到还在睡觉的妈妈,自己拖着疼得厉害的小鱼尾,挪到床角。

        连灯都舍不得打开,就这么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抱起来尾巴,不得要领地扒拉着疼得耷拉下去的小尾尖,试图找到令他疼痛难眠的原因。

        但很快,荆未眠到底是听到了小崽细微的抽气音,下意识伸手往怀里一捞,却没揣抱到小崽,荆未眠立即睁眼惊醒过来。

        “宝宝?”

        荆未眠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小崽不知什么时候爬起来了,还自己偷偷待在床沿角落抱着尾巴,赶忙靠了过去,“宝宝你怎么了?”

        荆小予揉了揉眼睛小声说。

        “对不起妈妈,我尾巴有点痛。”

        尽管已经放轻了动作,但还是把妈妈吵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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