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小予睁着眼等了一会，发现妈妈眼睛盯着文件上的某行字，半天都没有动。
终于，到底还是没忍住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妈妈？”
荆未眠眨了眨眼睛，看到睡眼惺忪的小鱼崽爬过来，便把文件给收了起来。
随即伸手把小崽接过来，抱到怀里小声问，“被我吵醒了？”
荆小予轻轻摇头，仰着小脸看她，“妈妈不开心。”
朦胧昏暗的光线下，荆未眠稍有些勉强地扯了一下唇瓣，只好承认：“好吧，还是被宝宝看穿了。”
“可以告诉宝宝原因吗？”
荆未眠的表情变得稍显茫然，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轻轻摸了下小崽的脑袋，低头用脸颊贴着小崽额头那里，似乎努力回忆了好一会，才终于说。
“我有点想不起来怀宝宝的时候了。”
荆小予把小手放在妈妈的肚子上，隔着布料，很小心地碰了碰，“妈妈是在这里吗？我还是一条小鱼胚胎的时候。”
循着小家伙的小手，荆未眠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脸上仍然还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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