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惊恐万分,跪倒在地,竭力阻止庄秋荷进入。

        姜念薇一现身,庄秋荷便冷笑一声:“我说这小贱人为何阻拦我,原来你压根不在屋里。事已至此,你就是再伤心难过也无济于事了,只能怪你留不住子谦的心。况且,你身为主母,如此善妒,入门整一年,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纳妾也是人之常情。”

        往昔的姜念薇胆小怯懦,不敢辩驳,谨遵父母让她谦逊的教诲。

        可如今,她觉着面对眼前这般恶毒的婆婆,根本无需讲什么仁义道德,直接回怼即可。

        “老夫人,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侯爷领兵出征,离家正好一年,我与他尚未圆房,又怎能孕育出一儿半女?若是真有了身孕,那才叫咄咄怪事呢!”

        她又忆起,最初得知秦子谦要纳妾时,自己确实耍了些小性子,闹了些别扭,那也是因为真的在乎他。

        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家世又相当,姜念薇还以为他也心悦自己,两人是情投意合。

        然而,那位意中人从一开始便心怀不轨,醉翁之意不在酒。

        曾经痴情的她,真是可笑又可悲啊!如今就算是他娶任何阿猫阿狗都与她无关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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