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赶到新房找人的时候,守夜的人告诉我苟新郎没有回来。”

        “我派心腹四处找寻,随着天光大亮,我知道,我可能亲自毒死了我的儿子。”

        “羞于面对世人指责,我一时受不住打击,又听到下人来报苟新郎死讯,立刻就晕倒了。”

        “这是我完整的故事。”大夫人说完:“但是我的毒并不是致死因,我在这一轮验了死者的腹腔,是没有毒药残留的。”

        她一边说,一边放出了证剧辅证自己的话。

        “OK,你的嫌疑在我这儿暂时没有了。”沈督军说:“我过了,下一位吧。”

        白先生公布了三张线索图,然后开口。

        “我搜的是书房,找到的是苟老爷的动机。首先是两年多以前,苟新郎代替苟老爷去给敌军送物资时得罪了对方。因为种种原因,最后还搭上了沈哥哥的一条命。”

        “这导致沈家与苟家关系陷入僵局,让苟老爷不能再借着沈家的名头耀武扬威,于是苟新郎日渐失宠。”

        “第二张则是苟新郎烫伤的来源,就是前两天支出五万现银却没有记下账目的事情。”

        “苟老爷因此把一整杯热茶都泼向了苟新郎,导致他新婚当天手伤也没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