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如坐针毡。又抬眼见那妇人身穿绿汪汪生色花青罗褙子,梳小盘髻,头插两根明晃晃赤金簪。
好生富贵的样子。
钱氏下意识缩了缩脚,把沾满泥灰的鞋掩在麻布罗裙下。
她张了张嘴,轻声问道:“娘,爹在吗?”
老妇人没回话,嘴角微翘,愉快的欣赏起钱氏焦黄的面色、沾满泥巴的蓝布鞋、短到盖不住脚面的褐葛裙摆……
半晌,她才慢悠悠开口:“你爹不在。”
钱氏抿嘴:“方才问了刘伯,说爹在家。”
“咚”的一声,老妇人搁下茶盏,慢条斯理:“刘伯年纪大了,他发昏,你也发昏?都说了不在,何必纠缠?”
钱氏见了这位嫡母,气先短了半截,低声回道:“我许久没见爹了,既然来了总得给他请个安。”
老妇人嗤笑:“真是个孝顺女儿,嫁出去十几年了还惦记你爹。我还当你没了家用,上门来打秋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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