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朝军医院,一间重症病房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一个名叫王二牛的年轻士兵躺在床上,嘴唇干裂,双目紧闭,正陷入重度昏迷。
他是在前几日清剿大周残余势力的战斗中,被流矢射穿了小腿。
伤口不大,但在这种天气下,很快就化了脓。
如今,他整条腿都肿得像发面馒头,人也烧得说起了胡话,眼看就要不行了。
几位军医围在床边,束手无策,只能用烈酒一遍遍擦拭他的身体,希望能降下一点温度,但收效甚微。
“何院正来了!”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屋内的军医们精神一振,连忙起身相迎。
只见何远带着几个学生,用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小小的瓷瓶走了进来。
“都让开。”何远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走到床边,看着气若游丝的王二牛,对身后的学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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