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被吓死了吧?有摔跤吗?有流产吗?
月份大了似乎不能流产了,那还能正常生下来吗?
陈妙妙抱着极大的恶意想。
当初把装蛇的篓子甩进傅家时,陈妙妙确定没人看见,所以这会儿也坦然。
没人看见那就不是她干的。
叫她来又怎么样?
还能赖上她吗?
陈妙妙撩了一下耳侧头发,徐步朝贺家走去。
周围社员看见她过来,许是知道了她心狠恶毒的程度。
婶子们避她如蛇蝎,纷纷朝两侧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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