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两人齐声,竟把牌擦了又擦,像宝贝。
竹棚前越来越热闹,却不乱。
沈老坐在边上拉二胡,不是唱,只是顺着每一个停与让,拨一拨,像给这块地铺一张看不见的席。
红绳越来越光,糖画圈在绳上闪成薄薄一层亮,孩子们伸手摸,指腹上糊一层甜,一舔,笑出声。
“王爷。”一个着青布短褂的壮年人拎着空篓子站到桌前,脸晒得黑,眼里却亮,“我叫程夯,街边抬柴的。今日还没抬,就先来——我想在‘调解处’做半天‘看人’。”
“你看什么?”石不歪问。
“看谁心里不舒坦。”程夯挠挠后脑勺,“我抬惯了重,知道哪副肩膀是硬撑,哪副是真扛。”
“成。”朱瀚笑,“你站桌背后的阴影里。谁一过,你看他肩,点一下头就好。”
程夯站着,不言不动,像一棵浇透了水的树。
过了一会儿来个卖花的小娘子,肩歪。他咳了一声,朝她比了个手势,不言语地将肩往下按了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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