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全。”朱瀚语气平静,却透着锋利,“你若老实交代,本王可保你一命;若再顽抗,本王立刻让人把你交给刑司,届时休怪我不留情面。”

        陆全脸色惨白,咬了咬牙,终于颤声开口:“王爷……小的说,小的说!那几次的确不是采买……那是王德海奉一位贵人之命,从外宫取来几味药材,说是要为太子调理身体。可那药……那药味极重,小的偷偷尝过一点,苦得舌头都麻。”

        朱瀚猛地一拍案几:“贵人是谁?!”

        陆全脸色发青,颤抖着说:“小的……小的也不知。王德海说,问多了会丢命……”

        “说谎!”朱瀚厉声喝道。

        陆全“扑通”跪下,连连磕头:“王爷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道!王德海每次都是夜里去见那位贵人,小的只远远瞧过一次,那人穿着青色衣袍,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

        “青衣……”朱瀚低声重复,目光阴沉。

        “王爷!”外头忽然传来急报,“赵武回来了!”

        朱瀚抬头:“让他进来。”

        赵武快步进门,抱拳道:“王爷,查清了!王德海昨夜之前,确实与张安有多次秘密接触。属下追查账目,发现两人共动用了一笔银子,用途未明。而张安近日频繁进入——太子所居的东宫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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