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缓缓道,“这行字,写给那些还不肯来的人看。”
“好。”朱标笑,“我现在去写。”
第三日午后,太学散人。木牌下多了三行工整的小字。
路过的人都要驻足看一眼,有人还要伸手比量一下这字的笔力。
有人问:“谁写的?”有人答:“殿下第二行,王爷第一行。”
那一天,韩朔独自站在学宫正门外很久。
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手里的扇子没有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夕阳斜斜地扑下来,他才像从梦里醒过来似的,低声说了一句:“罢了。”
阿槐站在角门后,悄悄记下这一幕。
他返身回府,远远看见王府门前的影壁被洗过一遍,月光照上去,像一块清亮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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