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院拱手,退到一旁。
人群渐渐散去。缪行站在槐树下看了一会儿,终于走近木牌。
他把手插在袖里,眼睛落在那行小字上,许久,许久。
他忽然伸手,从筐里拿起一枚瓦片,在上面写了一个字——“见。”
他把瓦片放好,转身离去,步子不快不慢。
他走到巷口,忽地驻足回首,朝石阶上的那两个人抬了一下手。他没有说话,像说了“告辞”。
夜,王府内的灯更暖了一层。
朱瀚与朱标对坐。案上只有一只碗,一盏茶。
外头榆树的影子像轻轻拢起的手。
“皇叔。”朱标低声道,“这三日,我像是在学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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