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少年。”白簪道,“白榆。”
朱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变了。”白簪轻声,“昨日,他回家后,把桌子底下的瓦片换了。”
“换成什么了?”朱瀚问。
“木垫。”白簪道,“整整齐齐的小木垫。”
朱瀚点头,嘴角微扬:“他倒是听话。”
“不仅如此。”白簪继续道,“他今日一早,便去了城东的书肆,买了一本《千字文》。”
“《千字文》?”朱瀚挑眉,“他不是不读书吗?”
“他说……”白簪顿了顿,似是在回忆,“他说,‘大家读,我也读’。”
朱瀚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好一个‘大家读,我也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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