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吃完早膳,并未急着出门,而是回到书房,提笔在纸上画了几笔。
画的是一条线,从东到西,时而直,时而弯,时而分岔,时而合拢。
他画得专注,连朱标推门进来都没察觉。
“皇叔。”朱标轻声唤道。
朱瀚抬头,见是朱标,笑道:“怎么这么早?”
“我今日想去缪行那儿看看。”
朱标道,“昨日听您说‘回折’,我想看看是怎么练的。”
“好。”朱瀚点头,“你去吧,记得看他们如何收腿,如何转身。”
“嗯。”朱标应下,却未急着走,而是看向桌上的纸,“您画的是什么?”
“路。”朱瀚道,“人走的路,心走的路。”
朱标凑近,仔细看了看,皱眉道:“这路……弯弯绕绕,像是在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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