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未站定,巷子那头便有一串脚步急急。

        一个瘦长的年轻人拖着篮子跑来,满头大汗:“王爷——王爷——”他跑到近前,才发现自己闯了阵,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踩翻石子。

        白榆伸手一把把他捞住:“做什么慌?”

        “我、我不是慌。”年轻人喘粗气,

        “是来投奔的。我姓陈,陈同,做来回挑担的。我这几年挑米挑柴,腿倒是有,腰也硬,可走久了就心跳乱,半路想歇,越歇越不想走。今儿我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鼓,心里好像有条绳拽着我,就……就来了。”

        “你想走?”朱瀚看他。

        陈同点头:“我、我想走一百步不歇,再走两百步,再走——”

        “别急。”朱瀚摆手,“先三十步。”

        “我能多走。”陈同急。

        “多了不稳。”朱瀚看他,“三十步不乱,你就能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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