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才,区区六学二馆的儒师,姑娘的琵琶,姑娘的美貌,值当在下赋诗流传千古。”
那人级花魁表情冷淡:“微末伎俩,先生谬赞了。”
儒师摇头感叹:“姑娘可知,这楼中女子想要流传千古,何其艰难,但现在这条路就摆在姑娘面前。”
“只要,在下与姑娘入阁中夜谈,明日便有称赞姑娘的诗词歌赋流传大晋。”
听到这里,荼茶明白了。
小幼崽气愤:“不要脸!把白嫖说的冠冕堂皇。”
高台上,人级花魁不愿意,那人仗着六学二馆的儒师身份,不体面的拉扯起来。
六学二馆,向来只教皇族子弟,那里的儒师,相当于就是皇族的老师。
温柔大姐姐叹了口气:“文人的嘴和笔厉害,我们这样的女子,想要声名远播,或者流传千古,只有靠这些读书人的诗词歌赋。”
可不就是白嫖,伪善卑劣,吃相难看。
小幼崽捂心口,倒大傻怀里:“我心好痛,一定有人在窃取我的愿望,我的愿望很小,它只有两个字‘白嫖’,连这也要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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