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问:“大哥,为什么不趁机探探他们的底?”
白博雅轻笑:“钓鱼将就松弛之道,你线拉太紧鱼就跑了,松一下紧一下,才能把大鱼拖起来。”
顿了顿,他又说:“我敢肯定,他们就是国师和德贵妃背后的黑手。”
白岁安恨得咬牙:“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找上我们,这次就连根拔起,给阿雪报仇。”
白博雅点头:“让蛛网坊把我和皇帝反目的事传出去,传的越凶越好。”
闻言,白岁安踟蹰:“大哥,皇帝本就猜忌与你,若是传的太过,此事过后皇帝怕是……”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白博雅懂了。
他双手环胸倚靠窗边:“南疆除了我谁都守不住,仅凭这点,皇帝再忌惮也不会动我。”
至少,他很庆幸当今陛下,不是个昏庸的皇帝。
他侧头看向院中,黑袍人正徒手将染血的土挖出来兜袍子里。
“摁死他们,拉下八皇女,”白博雅侧脸浮现狠辣和无情,“就谁都动摇不了茶宝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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