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看到了出口的光亮。
没有官兵把守,大门敞开。
吴侯神色狂喜,他像囚笼困兽,终得见自由的天光。
下一刻,他的喜悦僵硬在脸上,并一点一点龟裂,露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瞬间,恐惧具现化了。
吴侯停下来,两股颤颤,裤裆里缓缓浸出带骚味的水痕。
他失禁了。
只因,在那光亮的大门口,一高挑的女子站在那里。
靛蓝衣裙,头戴繁复银冠,冠顶是倒过来的银月。
那像小船的银月,两端尖钩朝上,似翻转的拱形,在天光下折射出森寒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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