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开口提了出来,柳夫人可谓是越说越气。
因此她说话的语气也从起初之时的轻声细语,逐渐的演变成了现在这一副气冲冲的,明里暗里都带刺的模样了。
柳之安看到自家夫人都已经不再说话了,风韵犹存的面颊之上却还是一副没好气的模样,登时神色悻悻地讪笑了几声。
“夫人,夫人呀,你这是干什么啊!
老夫我仅仅只是略微感慨了那么一下而已,我又没有说那个混账东西他今天不在身边陪着是他不孝了,或者是他做出了什么事情。
噢!老子过六十大寿,当儿子的却没有待在身边贺寿,老夫我这个当爹的还不能感慨那么一下了吗?
老夫我就只是单纯的有感而发的感慨了那么一下,夫人你上来就把老夫我给唠叨了那么一大通。
你这,你这,老夫我冤枉不冤枉啊!”
听完了柳之安这一番为自己鸣不公的反驳之言,柳夫人骤然蹙起了自己的娥眉,直接施展出二指禅神功在柳之安腰间的软肉之上亲切的问候了两把。
“冤枉?你个老东西还冤枉?”
“嘶嘶嘶,嘶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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