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澜摆摆手,伸长,把荷叶一点点扒开。
强烈的腐臭扑鼻而来。
荷叶里,包着一个人的手。
那手血淋淋的,断口齐整,骨茬和血浆沿着荷叶淌到了案板上。
小澜想到了这家的那个人说过的话。
不去分肉吗?
难道……
小澜的胃里一阵恶心,她连忙把视线挪开,看向厨房里的其他地方。
地上摆放着一只钢盆,小澜走过去,钢盆里装的并不是水,而是某种混浊腥臭的液体。
宝木的脸皮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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