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之蝠优雅的和杀戮机器擦身而过,在他的身旁,一只脖子上拴着铁链的罗宾犬手脚并用的爬过,然后为狂笑之蝠献上了一杯鲜红的宛如鲜血一样的红酒。
狂笑之蝠晃荡着那杯红酒,然后将身子倚在了杀戮机器制造的那个小型黑暗多元宇宙通讯器上。
“所以反监视者的心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宇宙蝙蝠侠的堕落,你明白吗?”
杀戮机器觉得狂笑之蝠的话语中有些忧愁,但又像是错觉,亦或是对方耍弄人心的表演。
“底线一旦被突破,滑坡效应就会不可终止。一旦他真的那么做了,巴巴托斯就能够毫无顾忌的往他那里输送黑暗多元宇宙能量。他现在不是要牺牲夜枭的宇宙么?”
狂笑之蝠摊了摊手:“就让他这么做呗,这相当于在拥抱巴巴托斯。如果他以为自己不肯使反监视者的心脏,就能逃避巴巴托斯的控制逃避黑暗多元宇宙的命运,那可就太天真啦!就像曾经的我以为自己能够调配出小丑病毒的解药,或者不杀小丑就能避免那种命运一样,对吧!”
狂笑之蝠又开始低笑起来,这宛如癫痫般,神经病一样——好吧,确实是神经病一样的狂笑声,让杀戮机器视角下的阿尔弗雷德又开始疯狂的爆发,不停的在杀戮机器的耳边催促他动手。
狂笑之蝠的罗宾犬对着杀戮机器吠叫起来。
而狂笑之蝠则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说道:“巴巴托斯有的是手段将那个蝙蝠侠彻底拉入黑暗。等到那个蝙蝠侠成为巴巴托斯的傀儡,像你我一样,嚯!”
他吹的声口哨好像成为走狗和傀儡是多么让人昂首挺胸的事情,又好像这样的情感完全是他表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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