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蔓延向超时间流上游的铁链，又隔着层层叠叠的空间，与躲藏在时间缝隙中的时陷者对视，然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蝙蝠侠。”
哈尔的眼神闪烁了两下，他并没有将那根撬棍收起来，尽管这武器从客观上让他省了点事。
他举起那根由众多金属所构筑而成的撬棍，然后将它轻轻地抛向那根铁链。
“我把撬棍还给你……我现在已经用不上它了。”哈尔评价道：“在偷袭的时候，它是一把合格的武器，但当我需要正面对抗，以堂堂正正的方式，这东西却会是我的阻碍。”
超时间流下游。
陈韬伸出手，接住了从破开空间中落下来的那根武器，他不确定哈尔是否发现了那些戒指，这些都并不重要。
即使没有这些戒指，哈尔也不会让由蝙蝠侠经手过的武器贴身收藏在身边——
我们不妨说的更露骨一些：
哈尔一丁点都不相信蝙蝠侠，他对蝙蝠侠依然有所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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