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琪拧开酒瓶,透明的酒液,咕咚咚地倒入一个玻璃杯,先倒了二两。
然后,夏安琪打开那两个饭盒。
吃剩的奶汁鲤鱼,还留下鱼头和鱼尾,还有啃了一半的带把肘子,还有撕得零散的半只葫芦鸡,配上一碗满满的白米饭。
作为断头饭,很丰盛了。
“何径,吃吧。”夏安琪的声音很柔,仿佛在说:大朗,吃药。
“嗯,老婆,开始吧。”何径拿起筷子,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夏安琪优雅地坐在一个凳子上,从何径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她从来不抽烟,这是人生头一遭吸烟。
夏安琪用防风打火机点燃,优雅的吸了一口,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呛出了泪水。
烟雾缭绕中,夏安琪开始了:
“我,穿着一件比基尼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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