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乔曼姿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死得其所。”夏安琪的声音很冷,眼神里却是一种看透一切的麻木。
“这样也好。”程清浅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喃喃自语。
她看着楼下那片血腥,眼神复杂。
没有眼泪。
也没有想象中的悲伤。
结婚两年,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压抑和争吵。
他的存在,就像一个精致的牢笼,将她死死困住。
现在,笼子被秦枫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彻底轰碎了。
剩下的,只有解脱。
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深处的彻底解脱,是通往自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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